妄为(娇气美人攻/哭包攻/互攻)_思虑〔一个孕夫车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思虑〔一个孕夫车车〕 (第2/8页)

干脆撑着身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那根棒子在我肠道内刮撞了一圈,爽的我身体都虚软。

    “无妨。”我亲亲柳儿的脸,骑坐在柳儿身上的姿势让那根进入的更深了一些,幸而我刚刚翻身时那根本来就抽出不少,现下还在能忍的地步。

    娇气的大美人伸出手抹自己脸上掉落的眼泪,下半身硬邦邦的戳在我的xue内,我算是懂了,他就是哭的越凶下面那根越硬,粗长的一根棒子气势半点不减,他掉的泪都是我他妈出的血。

    骑乘这个姿势的妙处嘛,妙就妙在主动权都在你的手上,你想深些重些全凭你,身下的大美人又乖乖巧巧的伸出手抓着锦被,只会一叠声儿的喊疼。

    他疼个屁,疼的明明就只有老子。

    挨了cao还要哄人。

    ...虽然我也乐意哄他就是了。

    我趁着月光能看见肤如凝脂的大美人,胸前那一片rou和我捏的通红,原本白嫩嫩的小白兔被我玩成了红通通的,羞答答的小兔子。

    在柳儿轻颤着身子时跟着动一动,羞涩的紧。

    含着柳儿那一根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脑中被快感占据,偶尔被cao的爽利了俯下身去问柳儿,他又会羞答答的凑过来和我接吻。

    实在是太乖巧。

    一场性爱做完我身体有些脱力,柳儿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我怀里,声如蚊呐的夸道:“相公好棒...”说完他害羞的将脸埋在我的怀中。

    我捧着他的脸吻他眉梢。

    啧,他那一声相公真是做足了小女儿的羞态,喊得我飘飘欲仙,看看,不管在床榻上我与柳儿谁在下方,我不还是柳儿的相公。

    尔等凡夫俗子,怎能品出这等妙处。

    我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