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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受伤 (第4/4页)
有时在床尾,有时滚地上。 村里婶婆子闲聊都说男人家没个女人照顾,都是邋遢的。 男人就该是邋遢的。 怎么陈挚却不一样。 靠在门旁的,是陈挚说的柜子。 看似没有多加装饰的素朴木柜其实花纹雕了一半,只是纹路稍显歪斜。 应是他做错了工后将废弃的半成品作为己用。 柜子上有一个曾经装有食品的金属盒。 盒子里堆放着各种药品,各式各样的药品多用于外伤。其中治疗烧伤的药膏已经用完了一支,空管被挤压得弯弯扁扁迭成一卷。另一支一模一样的也所剩无几。 乔佳善拿起了一团剪裁粗糙的布条,看上去像是缠裹伤口的“绷带”。 布条上沾染了若隐若现的血色,看似被曾经使用后再反复洗净。 他说。 我不疼。 不疼的。 真的不疼吗? 恻隐萌动了那一瞬,乔佳善这么想。 也不过就仅仅那一瞬,她又不屑地哼笑出声。 男人家嘛,爱装罢了。 以前玩儿在一起的几个混荡仔闲得发慌,玩甩耳光游戏。 多用力的耳光子甩得人啪啪响。 几个人门牙上糊满了血唾沫都各个不服输,大声叫唤着:不疼!再来! 陈挚嘴上说着不疼。 还不就是好面子,死装。 捧起装满药物的金属盒子,乔佳善这才迈出门槛,匆匆向灶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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