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宫眉(np,禁忌恋,骨科)_叫硬了的小狗玩给她看(微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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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硬了的小狗玩给她看(微h) (第4/6页)

地抽搐了两下。

    他身下一塌糊涂,松垮的裤子已经变得鼓胀,里面的玩意顶得裤口撑起,上翘着抵在袍子上,又长又粗的一根,青筋隐现,骇人的形状实在分明。

    他对她硬了。

    裴玉照恼羞成怒,立即呵了他一声:“好呀,你有意冒犯我!”

    沉见徴面红耳赤:“我,我不是……”

    裴玉照懑然:“你还狡辩上了,那你说是什么一回事?”

    他也不知该何解释,语无伦次半日,才咬着声音:“这是,情难自已。”

    他别过头,一双乌亮的眼睛不敢看她,耳根红红的,藏在披散的头发里。袍子真的湿透了,领口半敞开,在大雪的天气里像出了汗,一眼能看见他的热。

    “情难自已?”裴玉照从没受过这种冒犯,怒不可遏地把眼前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冷笑道,“我看分明是你yin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这个yin货!”

    她没法不去想那夜荒唐。

    不愧是堂兄弟,果真和她阿兄一样,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多贴心地照顾她似的,不过是惺惺作态,装模作样,说到底就是想着那档子事。

    她嫌恶地瞥了沉见徴一眼。

    沉见徴自知理亏,灰心丧意地离开。

    他回到狭暗的卧室里,颓丧地倒在床榻上,万不敢相信自己亵渎了她。

    明明好不容易再遇见她。

    他自幼丧父,叫宗族的亲戚借故赶了出来,长到十三岁,体谅娘的辛劳,开始给县太爷家打长工。遇见她的那一年是娘走的时候,县太爷的二公子使唤他去买酒,他被一桌子纨绔围着取弄。

    他还指望着领月钱给娘打棺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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