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羞录_望月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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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人 (第2/7页)

嘟囔着,高怜北分心在分析他的牙膏是什么味的?一阵凉风扫过上颚,她有些痒,有些麻。湿漉漉的吻结束了,高怜北得出结论,他应该是薄荷味的。

    谢一麦的手从浴袍下探入,急切地扯下她的衣裳,三两下就扯了个干净。

    浴袍滑落,露出她的肩头,高怜北肌肤细腻,摸着愈发滑软,如捏一汪春水,令人爱不释手。

    她腿心间还有些干涩,手指突如其来地触摸使得高怜北小声嘤咛了一下。

    她蹙眉,谢一麦就吻住她的眉心。温热的吐息笼在她的眉头,高怜北在他的安抚中渐渐舒缓下来。

    衣物胡乱堆在身下,陈列着她的身躯。她的身体不再如谢一麦曾经看到过的那般青涩,恰如开得正好的桃花,风情万种,尽态极艳。

    乳峰浑圆雪白,谢一麦一手似握不住,屈起食指捻弄嫣红的乳尖。高怜北低低呻吟着,愈发沉沦进情爱,双颊泛起坨红,俨然一副欲态。

    拨弄花心的手指牵连出一手滑腻的爱液,谢一麦吻着高怜北,往深处又陷入两指,很快就听她咕哝出两声难受的呜咽。

    谢一麦轻声问:不舒服吗?

    她摇头,手捏着他的耳朵撩拨两下,xue里紧紧缠吮着他的手指。谢一麦又往深了搅弄几番,细细碾磨着,勾得她魂酥神软。

    高怜北好久不曾zuoai。如今来这一遭,多少有点不适。她有些痛意,痛意之下更有隐秘的欢愉,折磨得她颠三倒四,不能自持。

    她咬咬牙,拍谢一麦:避孕套。谢一麦,避孕套。

    谢一麦也正在慌乱地摸寻着,他拉开床头柜,并没有存货。自他前妻怀孕后,他接近四年没有性生活,老天。

    要不然就算了。他整个人平摊在床上,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丑也不帅,他的性器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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