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骨_分卷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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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6 (第3/4页)

日夜夜梦里都是,每次从梦里回还,却只有一帐寒风。

    而奏着这首曲子的人,也随着悠长音调,入了自己的境,那个在清虚玄观里的梦境,都变作了深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蹿了出来。

    是那年初春,谢无陵方和师父的一好友从扬州游了回来,昭行这一带靠近扶风,总是要比扬州那处暖和上许多,他方归未几日,便褪了外裘,每日只着一席春衫晃荡在这寺里。

    他素来不同于别的沙弥,不是要做早课的那种,细论来,他当只是一个这寺里的客。

    这日方从客舍醒来,打帘看着春光尚好,有一二桃花瓣被风携了来,谢无陵在窗前伸了懒腰。被派来院里送壶茶水的小沙弥见他起身了,便凑到窗前,同他道:“谢施主。”

    谢无陵闻这称呼,反倒一把放了帘子,道:“怎的又称施主了?”

    “谢师兄,”小沙弥摸摸自己光滑的头,向屋内道,“今春的桃花开了,您啊,要喜着,便早些出来瞧瞧?”说罢便将茶水置于了客舍歇亭的茶案上,离了去。

    谢无陵跟着那些个附庸风雅的士族学来的便是赏春。真论起来他不是很喜欢桃,总觉桃夭色艳则艳矣,但少了几分风情,众花之中,他独贪杏色。不似腊梅殷红,却又揽尽了风情。

    他想着那一树桃华,是争不过的,便取了一身灰衫,随意地用蓝绶拢了发,出了客舍小馆,往那歇亭去,歇亭后,种了一树桃花。东风卷来,一树桃花纷纷扬扬。他看着那方桐木琴仍置于歇亭案上,遂走上前,攒了宽袖拂过弦上落花,方落座走指拨弦。弹了一曲他从那灯火不休的扬州,听来的一首春曲,那奏与他听的艺伎说是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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