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_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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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0节 (第1/2页)

    她瞳仁一缩,喃喃道:“陆惊渊……”

    身后终于没了追兵。

    可马车忽然骤变,辕马本就受惊,跟疯了一般往岔路奔去,像是失控了!

    车夫已跳车,呼喊道:“陆小将军,大小姐,快下车——”

    车辕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轮碾过碎石,车身剧烈地倾斜。

    陆惊渊本捂着伤口闭目调息,此时骤然睁开眼,攥住江渝手腕,凝声道:“抓紧我!”

    眼看着马车就要侧翻,少年当机立断,一手揽住少女腰肢,另一手打开车门:“跳!”

    江渝吓得紧闭双眼,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两人纵身落地时,都带着惯性往前滚了好几圈,沾了一身泥渍草屑。

    陆惊渊的伤口被牵扯,鲜血只往外冒,愈发狼狈。

    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失控的马车一头撞在大树上,车身四分五裂,骏马脱缰狂奔而去,只剩一片狼藉。

    二人皆是惊魂未定,双双躺在地上,没力气动弹。

    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洒在脸上。两人望着湛蓝的天空,周遭只有微风拂过草木的轻响,一片沙沙声。

    陆惊渊忽然骂了一句:“就你这身手,跳车都怕摔断腿。”

    江渝怼回去:“明明是你拽我太紧,腿脚施展不开,才摔得那么惨!”

    “我拽着你?”陆惊渊好笑。

    “你什么意思?”

    “是谁现在还扒着我不放?”

    江渝闻声低头,自己果然紧紧贴着他,双手还不忘抱住他的腰。

    她尴尬地收回手,干咳一声,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不好意思。”

    说完,又赶紧把地上的陆惊渊扶起来,少年咬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两步,伤口受痛,“嘶”了一声。

    江渝心急如焚,抓着他的手腕道:“我看看。”

    陆惊渊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手臂一身血污,拨开她的手,开口就不客气地骂:“你是不是疯了?”

    江渝忍不住了:“你神经病啊?”

    他指了指周遭空荡荡的密林:“我打架你凑什么热闹?你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方才刺客暗箭再偏半分,你脑袋就没了!你过来送死的?”

    下一秒,他骂不出来了。

    江渝居然不由分说地开始撕他手臂的衣服!少年如临大敌,护住自己:“你干什么?装女流氓?”

    他往后一跳,耳根开始泛红,连话都说不清楚。

    少女瞪他一眼:“你想多了。这衣服不扒下来,会和血rou黏在一起,到时候处理起来麻烦得很,疼死你!”

    “疼死也无妨,我与你又不是夫妻!”

    江渝没理会他,干脆利落地将衣料撕下。又将香囊里的草药覆上伤口,再将帕子撕成长条包扎、止血。

    她见陆惊渊没再挣扎,表情却依旧抵触,讥讽道:“一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谁稀罕你似的!”

    陆惊渊:“……”

    伤口少了黏腻感,确实好过许多。

    她将布料缠绕在树干上做记号,还不忘骂骂咧咧:“我要是不来,你说不定被那群刺客围殴得渣都不剩!车夫都跑了,就我好心救你,你不道谢就算了,还骂我?”

    “不该骂你?就要骂你!”

    二人正争执间,忽而双双抬头望去。只见林间古木参天,枝叶遮天蔽日,居然是打斗乱了方向,彻底迷了路。

    陆惊渊说:“往左走,这边地势低,容易有水源,或许有人家,小爷行军总没错过。”

    “谁要听你的?”江渝指着右边,“左边全是乱七八糟的草木,方才我过来的时候都看见了。往右走才对,草木稀疏,肯定通官道。”

    “你懂什么?行军看山势地貌,不是看草木稀疏。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敢在这指手画脚?”

    “我分不清怎么了?总比你孤身一人不带侍从强,”江渝翻旧账飞快,“每次出去都不带人,总以为自己盖世武功以一敌百,等你吃了亏才会长记性!”

    “那你说说,谁能让小爷吃亏?每次吃亏的不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江渝气得跺脚,“在我桌上放蛐蛐的不是你?鬼鬼祟祟偷听我说话的不是你?早知道我就不该来,让你被刺客追得满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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