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1骑脸(微h) (第3/5页)
可眼下他就在她裙下,鼻梁分开她的花瓣,鼻尖抵着她的xue口,呼吸轻缓暧昧地撩拨着她,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 说不清精神和rou体究竟哪一方快感更大,明明还没有开始动,只是紧紧贴着他的鼻梁,感受着他柔缓的呼吸,小腹就不住挛动,升起了剧烈的痒意。 她扶住靠背,缓慢而浪荡地摇摆屁股,前后磨蹭起爸爸的鼻梁。 鼻骨的硬度和人类的体温根本不是软趴趴的枕头可以比的,即便动作放得很轻很柔,每次摩擦时鼻梁还是会重重刮过rou蒂,像一把剔骨刀,剔得她腰椎酥软,神经震颤。 “嗯……啊……” 甜腻的哼吟混着浓嗲的鼻音,自齿缝间断断续续溢出。 没一会儿汁水就挂满了他的鼻梁,嘉鱼不用低头看,光凭想象都能知道那是怎样销魂蚀骨的画面。 收束的裙摆像一朵冰清玉洁的水仙花,罩住野火般蓬勃污浊的欲望,折出一个禁欲的弯弧。然而裙摆之下,花蜜喷涌,裙摆之上,娇喘微微。沉迷情欲的女孩子宛如一条蛇妖,纤腰软塌,目色迷离,迎凑起伏的姿态像极了潮起潮落。 密闭的卧室里充溢着情欲的喷香,偶尔能从零落的娇吟中听出一声缠绵软哝的“爸爸”,咿咿呀呀仿似婴儿学语。 不知过去多久,层层积累的快感即将攀顶,嘉鱼的腿颤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不得不将大半的体重交到了靠背上,手指使劲掐进皮质靠背,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 然而没等她享受到高潮的战栗,寂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响了一串手机铃声。 这声音出现得猝不及防,嘉鱼心口一震,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循声看去,发现是谢斯礼的手机,刚刚被她顺手安置在了床头柜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