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_怨偶佳成 第1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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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偶佳成 第19节 (第2/3页)

王身上!于是又扯到立储,好在这回不是拥护早立安王为储了。

    有不涉党争的孤臣直接出列,质疑安王是否有入主东宫的雄才大略!自然惹来安王一党的激烈反驳。

    那陈伯忠交由长子呈上的一封弹劾折子,更是叫安王变成众矢之的。

    同住一个京都,朝中同僚说不得就是左邻右舍,陈伯忠在大泽湖遭人谋害的消息,一早就传开了。偏偏在这节骨眼,你说蹊跷不?

    求学时深得温老赐教提携的几个臣子眼看着风向变了,也连忙出列,说起温辞玉被安王滥用职权,行打压停职的事。

    宣德帝待众爱卿们抒完己见,先严厉斥责安王办事不利,德行有亏,又赞赏兵部左侍郎陆绥及时拦截,免去大患,乃功一件,顺便又命温辞玉官复原职,最后才道:“这一桩两桩,都要严查,待查个水落石出再议罢!”而后点了心腹臣子负责各项事宜。

    朝议结束,已近午时。

    宣德帝回御书房,遥遥就见那汉白玉台阶上翩然行来一抹胭脂色的娇俏身影。

    不是他的宝贝女儿又是哪个?

    “父皇!”

    昭宁脚步轻快而不失优雅,来到宣德帝面前先福身一礼,笑容明媚又甜美,“儿臣煮了一壶乌梅茶汤,最是润喉解渴,请父皇尝尝吧?”

    “好好。”宣德帝眉眼间的疲色顿时被这贴心小棉袄驱散大半,议了一上午朝政,可不是口干舌燥么?

    进了御书房,昭宁亲自给她父皇斟了晾得温热的茶汤,又绕到龙椅后给她父皇捶捶背捏捏肩,早朝的事情却是一个字没问,而是稀奇地说:“您猜猜儿臣昨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宣德帝饮了两口茶汤,酸甜的滋味很是可口,他慢悠悠地喝了半盏,才道,“莫不是跟驸马用膳,又斗嘴了?”

    “哪有!”昭宁说完才意识到什么,惊讶地歪了歪脑袋:“您知道女儿宴请他?”

    宣德帝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看桌案一封书信。

    那信上的字迹十分眼熟,昭宁一目十行地看完,大窘——陆绥禀报公务也就罢了,还特地在末尾说应了她的邀约云云,这言外之意不是告诉父皇,您有事先别急,也别扰我,我得留出时间跟您女儿用膳呢!

    就,就显得她好霸道,好不讲理!

    羞窘之余心底也讶异,原来陆绥行事如此细致,他对她的邀约,显然很上心。

    但昭宁要说的不是这茬,听父皇的语气,大概也知道了,她便不再卖关子,将救下陈御史的事半真半假的说了。

    真的是人确实是她们救的,且凶险万分,里头大有阴谋,假的是她之所以在大泽湖,是凑巧留意到一些异动,至于怎么留意到的?

    那自然是把温辞玉拉出来,一则让他脱不开关系,日后安王非但不会再信他,气恼起来极有可能对他动手泄愤,若能借刀除去温辞玉这个大患,不失为一桩好事。

    这二则嘛,也确实是她圆不过来,重生一事说不得,那她一个娇纵跋扈的公主巧得刚好出现在大泽湖救人,万一安王反咬她一口,道这是她自导自演的阴谋,哪怕她清白,也惹一身麻烦。

    果然,宣德帝听完,表情严肃,却先回身拍拍女儿手背,赞赏道:“陈御史前两日才状告你为悍妇,你却能不计前嫌救他性命,很好,不愧是父皇的女儿。”

    看看,连她父皇都这样说!昭宁暗叹这回温辞玉可算有点用处了。

    此时殿外有内侍进来,躬身询问宣德帝可要摆午膳,一边禀话:“永庆公主也来了,正候在偏殿。”

    看看,一准是安王和赵皇后派永庆来的,其意昭然若揭啊!

    宣德帝挥退了内侍,叫永庆等着,回首就见昭宁不知出神地想什么,不由起身道:“来,先跟父皇用午膳吧?”

    昭宁点点头,她清晨进宫时楚承稷尚在昏睡,至今没有内侍前来传话,应是还未醒。

    窗畔桂枝旁,宣德帝在宫人服侍下净了手,边拿锦帕擦着水渍,边像个寻常人家的老父亲般唠叨道:“早朝我观驸马面有异样,像是起了疹子?你近日饮食也得多注意,切莫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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