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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第4/4页)
了吧,就上次那个小黄鹂鸟? 你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我憋了一句很长辈式的问话,想极力打岔跳过这个话题。 张楚涵叹了口气:接了个很费劲的case,难度不亚于给非洲人淘宝直销电热毯。哎,这个都算了,你知道我们公司的秋天的大秀是重头戏,不过陈总他们似乎有意改变合作,我们总监最近就是紧张得一触即发。 我接过张楚涵递过来的名片。 陈朝羽。 连名字都一点都不像兄弟好吧 我腹诽道,名片上的名头倒是不小。 说起来后面去了几次我还遇到过小黄鹂鸟呢,不过陈总不让他唱了,说是club唱民谣不合适,他就一个人在吧台边坐着。后来陈总说是他弟弟好像在等个人?酒吧能等来什么好人啊,多半是个魔头。 张楚涵一溜吐槽完,仿佛终于舒服了点,干了一杯啤酒。 我筷子上夹的泡菜掉了。 真烦。 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开始变得心软了。 读大学的时候我在约炮APP上约了一个比我大七八岁的男人,他和那些满脑子只有rou体之欢的男人有点区别。男人和我聊我在文学赏析课学的屠格涅夫,给我读黑塞的浪漫主义诗歌。他说喜欢听我说话,喜欢我身上随心所欲的部分。 男人也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第三次约会之后,我开始回绝男人想要继续深入的意愿。 男人哀求我,用割腕威胁我。 我为他的自杀报了警,顺手也删除了联系方式。 不知道现在他是否还活在世上,但我问心无愧。我就是这样的人,风月场上的关系,哪怕有人为我去死,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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