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家的时候都是他来做活的,平日里起的要比这早,不过今天实在累的紧了,才起的稍微晚些。
她们都说药娘是个软性子,就算到她家去不做活她也不会休了自己。
石青摇摇头,出嫁从妻,男戒他还是读过的,出嫁之前特地有人把那书送到自己的房里。
男子出嫁应有爹爹教导,可是他没有。
爹爹早就没了,没能活到他出嫁。
石青简单的看了一下山栀的厨房,里面只有一些野菜跟白面,不过总比他在家里时候吃的要好些。
那白面一定是要给她吃的了,自己可以熬些野菜汤抵饿,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公子哥儿,石青自认还是好养活的。
山栀被一阵乒乓的响声弄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伸手一摸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
循着响声一路来到厨房,就看到厨房中间跌在一堆木头里的人。
山栀赶忙将石青抱起来,重新放到床上上上下下的检查起来。
“怎么起的那么早?”山栀刚起床,嗓子还有些哑,请了清嗓子问道。
石青不自然的将头侧到一边,“该做饭了。”
纵使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山栀感觉石青对她还是没有多熟悉。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