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回头看向他。
这位老师自从那年事情发生后,就再也没见过。
他悄无声息消失,没有给她澄清过,当然也没给自己辩解,他盗来的那些都不是他的东西。
今天却在这里意外遇见了,原来这么久他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被人遗忘的,不起眼的。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江汐,任盛海可能真的碌碌无为,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安安静静过完自己一生。
“那年的事……”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知是为当年自己做过的事愧疚,抑或是觉得道歉折了尊严。
江汐只听着,没打断他。
任盛海最终还是再开了口:“那年的事,对不起。”
江汐没说话。
“我知道你可能早就不想听这些,可是我还是有必要跟你道声歉,”他停顿了几秒,“当年是我利益蒙心,做出了对你不利的事。”
他这句话说完,屋里陷入沉默。
江汐安静几秒,问:“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她话落这瞬任盛海瞬间感到无地自容。
他像一个明知道已经对对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却还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