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插入他发里,低垂着眸,眼睫微颤。
“是不是很痛苦?”她突然问。
陆南渡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汐摩挲着他短发:“小时候被打,是不是很痛?”
陆南渡一愣,直到这刻才知道江汐在不开心些什么。
他微皱眉,捧着她脸看她:“怎么了?”
江汐和他对视,实话跟他坦白:“被家暴,不好受。”
对于江汐出现这种出不了戏的状况,陆南渡早有预感,她前段时间开始便一直有点异样。
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
江汐摸摸他脸:“我没有出不了戏,我说过了,我出戏快。”
陆南渡只看着她。
江汐说:“我只是觉得难受。”
她深切体会过家暴是什么,就越发难受。
那幅带血的黑玫瑰的画,上面另一个人就是陆南渡。
那是一多名为家暴的花。
家暴在江汐这里不再是单纯的两个汉字,也不再是网络上传播的影像。
她和自己所饰演的人物身心合一过,跟着感受过痛苦,无奈,挣扎,每一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