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就去,走兄弟们!”
他们办事倒是快得很,没多少时辰,就给她搜罗来了大堆了药材。
接下来几日,轻殊就变着花样地给扶渊喝苦药,只是没想到,小黑小白他们口中苦到哭爹喊娘的药,扶渊连眉都没皱一下,便一饮而尽了。
轻殊忍不住怀疑,他莫不是失了味觉?
扶渊泛出了笑,“我只对你的味道敏感些。”
她跟味道有什么联系?
轻殊惑道:“味道,我?”
他慢条斯理笑道:“嗯,甚是甜美。”
听出了他没安好心的话中话,轻殊面上顿然娇羞,轻推了推他,嗔道:“假正经!”
他极为自然地将落在胸膛的温软柔手握住,两心牵绊的暖意,互相依偎的安宁。
“我还欠你一纸婚书,十里红妆迎娶为妻。”他温声细语,轻轻摩挲着她的柔荑,“岁岁长相见,便依你所喜,我以人界习俗,娶你过门,可好?”
他眉眼温柔,句句绕指成柔,轻殊笑容明美,连声应下,“嫁,我嫁,这几天就让小黑小白去准备!”
扶渊唇畔笑意深了些,“这么急,怕我后悔?”
她一听便知,他又在调侃自己了,撇了撇嘴,“嫌快呀,那以后再说吧。”
他微一挑眉,“不,明日就去准备。”
此话一出,轻殊这才换回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