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身子虚,酒量差”劝退了后来敬酒的众仙,他一盏赔罪酒又逼退了太上老君,于是便留下二人落得个清净。
轻殊原本颇有兴师问罪之意,不料扶渊温言轻笑,拍了拍身侧唤她坐下,这番从容定闲,朗目月眸,竟叫她怪罪的话无从发作,生生着了他的道似的坐了下来。
恼他不忌酒的话始终没再说出口,轻殊就替他换了盏茶,将酒移到了一边。
这时墨久陵执杯而来,在轻殊警告的眼神下,扶渊以茶代酒,他也只好闭口不言。墨久陵又敬了沧易和昊天,唠嗑了两句,最后坐到了墨玄身边,成了严父孝子的戏码。
这么一来,殿首四连座,妖界夫妇卿卿我我,魔界父子管教有方,冥界师徒暧昧不明,天界天帝,嗯……独孤求偶?
昊天叹了口气,唯他身侧空无一人,座位空荡荡,伴侣在何方。他瞟见殿下正吃得认真的郁瓷,忽地大悟,他这不是还有个表妹可作伴么!
昊天心中一喜,抬手朝她扬了扬:“郁……”
他话才刚出口,郁瓷就心有灵犀般从食物堆里抽空抬起了头,朝他侧眸望去。
“言将军!”她视线移至一半,在和其他仙家喝酒的言烬身上生生停了下来,随即欢声笑语跑了过去,根本没意识到还有人在等候她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