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瓷一仰头,正巧瞧见轻殊鬼鬼祟祟的背影。
上回在南天门她害言烬失放了只小浑球进天宫捣乱,今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功补过。
她猛地将言烬扯过身,指着轻殊的方向大喊:“言将军快去,你抓的人跑了!”
“……”轻殊提腿就跑。
直到跑不动了,她才想起了什么,慢慢放缓了脚步。
不对啊,她现在是扶渊的徒弟,又不是捣乱的rou坨,为什么要怕他们?
“哈!抓、抓到了,跑不……不动了吧!”郁瓷跑到后,叉着腰大喘着气。
三个人皆是气喘吁吁,呼吸急促,没人说话,都在默契地给对方喘息的时间。
男人,不能说不行。
言烬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下来,道:“擅闯天界还敢私逃,跟我去天牢!”
阴沉沉的天牢?
轻殊不屑一哼:“你不能抓我,我可是扶渊帝君的徒弟!”今非昔比,如今她上头有人!
“扶渊帝君有徒弟?我怎么从未听过?”见她轻狂的小表情,言烬差点就信了,思索了一下,极度不自信地用眼神询问事不关己的郁瓷。
这是在问她?郁瓷顿了一下,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扶渊帝君没有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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