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等!我记得小黑的棋术虽也比不上君上,但比我强多了,轻殊大人,我这着实技丑,不是您的对手,嘿嘿,不如让小黑来和您下一局?”
小黑满脸疑问,他做错了什么要顶替他受磨难?这破主意在得到轻殊赞成后,小黑默默在心里记了小白一笔,而后认命地承接了小白的位置。
半柱香后,棋局过半,红方几欲殆尽。
轻殊攥了颗棋子在手里,不知该落于何处,磨蹭半晌后焦躁一扔,委屈道:“不下了不下了,师父,我下不过小黑!”
扶渊阴沉的嗓音淡淡传来,“小黑?”
听见一旁小白得逞偷笑,小黑忽然明白了什么,睁大眼睛,急中生智:“是、是臣发挥失常了……呸,是臣超常发挥了!大人仅学两日就能有如此高超棋艺,实属难得,臣甘拜下风!”
轻殊狐疑瞅了他几眼,“罢了,我还是喜欢和师父下。”
扶渊:“……”
小白阴柔的笑颜灿烂:“臣也如此认为,只有君上此等棋艺才当得起大人的对手哇!”
小黑十分同意。
这局面倒成了主仆三人相爱相杀了。
扶渊无声看了看幸灾乐祸的两人,没有说话。他的沉默不语,引得小黑小白的心不由自主提到了嗓子眼,总觉得他又要捂胸咳嗽,道句“心口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