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唇畔微扬:“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闻言轻殊瞬间颓然,渐渐放弃了抵抗,哀怨一叹:“敢问师父……是何惩罚?”
扶渊见她一副认命的模样,幽幽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帮忙修葺太辰宫罢了,百年足矣。”
百年……轻殊呆滞,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可怜巴巴地过去扯住扶渊的袖子,甩甩头:“不行不行,若被太上老君发现是我破坏了炼丹炉,食了神火,还毁了他的宫殿,定要将我挫骨扬灰的!”
扶渊全然不当回事,淡淡吐出两个字:“不会。”
轻殊见一计不成,换了个思路:“师父你想,我如今这虚无的百年修为,定然是比不过别人的,到时候四界都知道扶渊帝君的徒弟是个粥粥无能之辈,这不是坏了师父的名声吗?仔细一想,我这样不仅会给师父丢了颜面,还会丢了整个冥界脸……”
扶渊放下杯盏,好整以暇地抬眸看她:“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他笑了笑:“那还不快去将那几册书卷背熟?”
那几本夸赞东岳帝君如何英明神武,降妖除魔,替天正道的书卷?
轻殊忍不住问道:“师父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