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的。”扶渊静静看她一眼,又从袖中拿出一副装裱好的画卷递给她。
轻殊愣了一瞬,伸手接过,在他目光示意下将画卷轻轻展开,是她的画像,前几日在画舫时,他画的。
只是那日他说要自己留着,怎么今日又拿来给她了,“这个……也是给我的?”
扶渊浅笑默认。
“师父不是说要自己留着吗?”轻殊问道,他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
扶渊眉梢微挑,“你不是说喜欢?”
他眉眼轻柔,慵懒淡淡,却是如灼热的火焰燃在她心上,轻殊浑身一热,从前他也待她甚好,但也没有如今这般心慌失措的。
轻殊咳了声,将画卷收好,轻颦浅笑,目光却只落在他衣角,“谢谢师父,我会好好珍藏的。”
感受到她眼神的闪躲,扶渊不禁心中一叹,这追求姑娘,还不是个容易事,甚至让他这冥帝都有些头疼。
接下来几日,小黑小白又出了不少主意。
包了整个皎月楼,特意点了一桌清一色的甜食,只因她喜欢吃,扶渊如此厌甜之人,甚至忍着腻味陪她吃了不少。
轻殊无意间提起了人界的戏曲,似乎很是有趣,他便重金聘请了当地最有名望的戏班子,在府里连着为她唱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她听腻了,才将人遣走。
近日城里流行射柳,是一种射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