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不敢出气。
只听扶渊一声轻笑:“小懒虫,还要睡?”
他莫非是知道自己醒着了?轻殊踌躇半晌,罢了,就不妥协,当做不知道。
她抑制着心鼓如雷,默不作声,良久,耳朵有细微的酥麻感,她才忍不住睁开眼。
“舍得睁眼了?”他捏挲着她的耳垂,好整以暇看着她。
轻殊窥他一眼,故意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惺忪睡眼,“师父……”
扶渊静默一瞬。
瞥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轻殊忽然想起来什么,深觉不妙,立马蹭到他颈窝处,讨好道:“还困得很,我们再睡会儿吧!”
扶渊似笑非笑:“午时了。”说的是这般,却将她更搂近了些。
听他的口气,是在笑她睡得久了,轻殊低声抱怨:“还不是你……”
她戛然,没再说下去,扶渊沉默片刻,弯了唇,不怀好意的语气追问,“我怎么?”
轻殊不说话,半羞半恼,戳了戳他的胸口,整张脸埋在他柔软的里衣。
扶渊也不放过她,捉住她的手,又低头去亲她,“嗯?”
他没完没了的磨蹭,轻殊终于忍不住抿着笑去推他,闹着闹着,两人就渐渐停了下来,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睛。
意味不明的气氛,轻殊轻咳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