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没有退步,“哦?”
“真、真的……”她毫无底气。
跟前的人静默了片刻,轻殊祈祷着扶渊放过她,在他面前,她着实是止不住手脚慌乱,心跳如雷。
半晌,扶渊突然动了动,伸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垂的脑袋抬起来直视自己,轻殊被囚禁在在他和树之间的一寸之地,四目相对,空气中凝着丝异样情愫。
扶渊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被咬破的下唇时,温热的触感惹得轻殊心间一跳,手中的宫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只是两人皆未去在意。
他原本佯装肃容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嘴唇被他咬破的那处已结痂,指腹停留在那处,他却还是轻声问道:“还疼么?”
他发间和领口传来的淡淡暗香,让人心猿意马,轻殊一时陷入他的似水柔情,在他的轻语下,在他的禁锢下,在他无法回避的目光下,她面上漾起一抹轻晕,“不疼了……”
扶渊目光掠过她的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道:“为什么躲着我?”
轻殊掩饰般挪开目光,垂下两侧的手捏紧了衣角,“我……”
他静看她片刻,不容忽视道:“不说实话,就别走了。”
轻殊几乎是要哭出来了,终于没办法,苦着脸闷声道:“师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