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捏了捏手心,不知为何,确实开始有点怕他了。大概是偷吃了他的灵力,又跑去天宫作乱,如今有了人识觉得心虚。
各路神仙好汉,敢问得罪了这种级别的大佬,会不会被押着受魂飞魄散之刑?才刚成形没多少时辰,她想做个人……
“你倒总能让本君刮目相看,”扶渊落下笔,转口似笑非笑道:“我的寝殿凭白无故多了个女人,该当如何?”
“……”扶渊的寝殿连个侍女都不曾有过,如今她凭空出现,他不会要赶她走吧?
“我……”可以女扮男装!或者变成兔子!有外人在就藏到镜中!只要不赶她走,她都可以!
扶渊并非当真要听她的回答,自语道:“这七星溯镜是万年前,青灯道君白隐用尽毕生精力所造,开解过去,方能看破生死。”他拂袖将铜镜引到她面前,她下意识伸手托住。
只听扶渊又道:“既然你由溯镜所化,也算得上是半个白族后人,往后,你就叫白轻殊吧。”
轻殊轻殊,看淡生死,活得自在。
白轻殊握着铜镜,潋滟的双眸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赶她离开还是允她留下?
轻殊:我家帝君太好看惹,想扑倒肿么办!
扶渊勾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