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在她面前站定,小喘了口气,微笑道:“你那可有什么解酒的丹药?”
“丹药?”郁瓷认真思寻。
言烬默默白了郁瓷一眼,有什么可想的,丹药这东西她绝无可能有,她有的只是桂花糕栗子酥酿圆子诸如此类。
果真郁瓷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言烬意料之中,替她回答:“从前天宫的丹药都在太辰宫炼制,轻殊姑娘不妨去找老君问问看。”
“对对对,老君那儿什么奇丹妙药都有!”郁瓷拍掌应和,马上又沉思道:“不过现在炼丹炉毁了,太辰宫也还未修复完全,不知道老君还能不能炼丹药……”
轻殊心头一搐:“……”作为始作俑者,声音难以避免地略有一丝紧张:“太辰宫惨遭此祸,肯定自顾不暇,还是不、不麻烦老君了……”
太辰宫储藏的丹药几乎悉数炸毁,没了炼丹炉,又无法炼制新丹药,太上老君那儿想必也是库存空虚。
言烬思索片刻道:“云水台边的葛仙草,受云水滋养而生,煮汤有清目醒神之效,轻殊姑娘不如采些回去一试。”
“好!多谢言将军告知!”轻殊舒心一笑,不用碰见太上老君那真真是极好的!
不用多说,轻殊肯定直奔云水台去了。
云水台处,水波清浅,几缕云丝飘渺,周边满是碧意。悠白与碧光的交界处,一抹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