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曦池,迷蒙在微风花影下,池边褪了件月白华裳。
“咳……”扶渊靠在池边,水雾朦胧着水中的身子,几声轻咳,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剧咳。
他唇色略显惨白,缓了缓,阖目平复心神,似在浅眠,脸廓削瘦了不少,面色清淡浅薄,过了许久,恍若沉沉睡去了。
轻盈的脚步悄然而来,他却未曾听闻。
他从前不会这样的,一丝一缕的声响都绝无可能逃过他的耳朵,可是为什么,他此刻半无半点察觉?
脚步靠近了些,忽又一顿,骤然捂住胸口,一股暖流充盈着心脏,渐渐又蔓延至全身。
这股力量,好熟悉……
有着气吞万里的磅礴,锐不可当的气魄。
可这绝后空前的真气,怎么会出现在她体内?
几滴水珠自眼前那人的肩头滑落,如同往日重现,她愣愣地看着,一时忘了这百年来的第一句话,应当说什么。
真气势如破竹在她体内流转,眼波一明,一眯,望着他的眸底,忽然生出了许多画面。
这股力量竟唤醒了溯镜透析过去之能,但凭她的修为,为什么能看透他的……
眼前画面开始凌乱。
试剑宫中,白隐故去,欲救挚友却无能为力。
噬人窟前,挚友之子为血神子夺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