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他低哑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停了,轻殊被他深邃的凤眸盯得有一瞬走神,呆呆顺着他问:“什、什么?”
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越来越在乎,越来越舍不得,越来越牵肠挂肚,越来越……喜欢。
还在静静等着他继续,扶渊一个倾身覆在她的唇上,轻殊骤然瞠目。
他吻得很轻,似棉絮落在唇上,轻轻痒痒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不舍退开。
直到听见她淡淡的喘息和低哼,他渐渐气息混乱,忽然用力,似要将她揉进心里,陷入她发间的五指收拢,按着她的脑袋,一口一口夺去她的呼吸。
被他夺走了气息,呼吸不顺,轻殊突然才意识到,那凝息之法,竟是这般用处……
第一次,是她借着浮寰珠偷亲了他,第二次,是为他服下华丹,第三次,是醉后怂人胆,那这次……
他唇畔缓缓离开一寸,抵住她的额,喑哑道:“这回你没醉,也没推开我……”
轻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
扶渊凑到她耳旁,声线泛着撩人的低哑,“那我再问一遍……”
落在他衣襟的手,轻殊下意识捏紧了几分,耳畔传来他认真又低沉的声音。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柔软的长发,“要不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