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兀自垂眸自责,不一会儿,就听边上的人低低笑了出来。
轻殊莫名抬头去看他,双眸生辉,面色如玉,哪里是痛苦难忍的样子,怔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目瞪口呆:“师父你又骗我!”
扶渊没有否认,含笑不语。
她的心思他分明早就心知肚明,却不戳穿还反将她捉弄,轻殊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陡然从床边起身,哼声道:“不理你了!”
她扬身就走,被扶渊拉住手腕,只听他无奈叹道:“哎,我难得病一场,你都不愿意照顾?”
“我……”他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对于他,轻殊终究是容易心软,败下阵来,“师父还难受么?”明知他没事,却还是忍不住确认。
扶渊扬唇一笑:“现在不了。”
刚才他捂着心口剧咳,着实让她后怕,轻殊将他搁在床头的书拿起合上,“师父才好转些,要多休息,这些费神的事就别做了。”
扶渊任由她将书拿走,好笑地看她:“看书也算费神的事?”
当然算,不仅费神,还让人头疼。
轻殊只想让他好生静养,话也如此说了,可接下来几日,各种麻烦事偏偏源源不断掷向他……
“君上,这是近几日的生死薄,请您过目。”
“君上,判官大人不知这些阴符之魂该赏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