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怕我再不受控,连累了你。”
“倒也不见得是坏事,”他轻抚她额间赤红火印,“你无意冲破了六丁神火的封印,内力大增,以后怕是都能保护师父了。”他笑了笑。
明明是天毁人亡的要紧事,在他面前,都成了微不足道。
轻殊望着双手,良久沉默,她确实,感觉到了那股源源不断的醇厚气劲,是六丁神火的神力。
甚至于,她感受到了这双本该能重溯过去的眼眸,也因内力的愈加深厚,继而有觉醒之迹。
每日每夜,心底的焦灼难捱,都有他温柔平复,但他越是安抚,轻殊心中便越发觉得不安。
只有她自己知道,血液里的邪恶之力,一日比一日强烈了。
……
这日轻殊醒来,手触及之处空荡荡的,扶渊意外地不在身边,但床第上还留有他的余温。
没有枕着他,她就睡不着了,索性披了外裳起身。
方踏出房屋子,便见小白迎面而来,扬着一如既往的露齿笑容,“大人醒了?”
见她从扶渊屋子里出来,小白并不惊讶,甚至有几分明了的样子。
轻殊拢了拢外袍,“我师父呢?”
闻言小白眼神有些闪躲,踌躇着回答:“君上他……处理公文呢!”
轻殊瞟了他一眼,小白撒的谎,简直是拙劣至极,“他去了虿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