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瓷也跑走了。
言烬:“……”
扶渊被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眼神盯了许久,轻笑道:“怎么跑这儿来了?”
轻殊唇角始终带笑,温顺道:“来找师父的。”
能找到这儿来也是不容易,扶渊笑了笑,偶有清风掠过发梢,淡淡扬起他的一丝鬓发,轻殊站在他身边,毫不掩饰地欣赏他的绰约风姿。
岑笙弯唇,“你就是扶渊的徒弟?”
她雍容华贵,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尊贵之气,轻殊沉默一瞬,微微颔首不敢多言,只是轻轻嗯了声。
岑笙又回眸看向扶渊,含笑道:“难得见你身边有女子,不如带着你这小徒弟到我百花宫,品几盅花酿吧。”
琳琅站在岑笙身侧,眼神一刻未离扶渊,颔首柔声道:“近日百花宫新酿了种花酒,帝君移步去尝尝?”
轻殊瞟了琳琅一眼,抿了抿嘴,说得好听是尝花酒,分明是垂涎师父的绝色!她才不想去。
扶渊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笑着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了,我徒儿怕生,也闻不得酒,本君就先带回去了。”
轻殊扬起头,嘴角不禁漾起笑意。
岑笙笑了笑也不多挽留,琳琅眉眼微蹙,见扶渊甚是宠溺地拍抚轻殊,垂眸不语。
跟着扶渊回了冥楼宫,轻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常去百花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