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有了徒弟,被他讹就成了日常,江无妄也习惯了,认命叹了口气:“每次我来,就知道准没好事。”
扶渊也不客气,看似无奈般笑道:“没办法,我这养伤呢。”有人暗中告诉太上老君是轻殊毁了炼丹炉的事,扶渊早想查个究竟了,只是轻殊要他好好养伤,她看得紧,连他看书都不许超过一个时辰,更遑论亲自去查这事了。
“不得不说,这回我站你徒弟,就该有人管着你,省得你再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举动,”他偏执如此,江无妄对他是束手无策了,难得有个人能控得了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想了想又道:“不过整个酆都你都敢交给她去管,也不怕她再惹出个是非来?”
扶渊轻轻一笑,并不在意:“自家地方,不必明是非。”
江与妄看他一眼,忍不住揶揄道:“不如娶了得了,酆都帝后在别处更无需明是非,别告诉我,你对她宠溺至此,真的只拿她当徒弟。”
扶渊眉睫微动,举手斟茶的手一顿,很快恢复了淡然自若的神情。
“不早了,你那小徒弟也快回来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江无妄深长道,饮尽盏中茶水后,起身离开,扶渊也没多留,只扬起浅笑回应。
江无妄走后,书房只剩了扶渊一人。
扶渊缓缓合目,深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