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剑孤鸣,悠悠人聚散。
孤剑尚且难鸣,人又何尝易聚。那段往事对扶渊来说,怎可能就这般如烟过。
良久,江无妄才沉沉叹了口气,他今日专程来试剑宫,显然不是来和自己下棋这么简单。
“我可没为难你那宝贝徒弟。”
扶渊轻轻一笑:“我还没提,你这是要不打自招了?”
江无妄无奈叹笑:“我以为你此番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轻殊在虚境险些粉身碎骨,又在他的幻境里遇上不知何处来的黑雾突袭受伤,这些事扶渊不可能不知道。
“无妄,”扶渊漠然半晌,才淡淡启唇:“我自有打算,你莫再插手。”
江无妄英眉轻皱,他自然知晓扶渊的意思,他设幻境就是要让白轻殊知道一切,想断了扶渊心里那念头。斯人已逝,江无妄不愿再看他自责下去,他知道,只要牵扯到白隐和青女,纵然只有半分可能,扶渊都会倾尽一切去尝试。
“罢了……”江无妄无奈一叹:“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只是扶渊,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别一个人担着。”
扶渊深深看他一眼,复又垂眸摆弄棋子,深邃凤眸似在沉思,没再多言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