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席也很是靠近殿首,但比殿上那四个位置,已经是低调多了。
刚入坐,郁瓷就开始喋喋不休。
“轻殊你知道么,我昨日突发奇想,如果一本本抄写实在是太费时间了,所以我想到个好办法,五两银子借阅半个时辰,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们都抢着要借,昨日到现在我们就赚了一大袋呢!”她从怀里掏出两个沉沉的钱袋子,洋洋得意地塞了一袋到轻殊手里:“嘿嘿,我聪明吧!呐,这一半先给你!”
搭在桌案下的手它突然就沉重了起来,轻殊不动声色一下反手掩住,须臾,迅雷不及掩耳般将钱袋子蓦地塞进了佩囊。不知为何,她心觉自己在做分赃的勾当,甚是心虚。
“这里少说也有百两,明日我就去将那家烧饼铺子买下来!”郁瓷自顾自在一旁念叨。
轻殊叹了口气,手下的佩囊犹如烫手山芋。用师父的美色赚的银子买来的烧饼,吃起来一定噎得慌……
“小灵仙,藏什么呢?”
头顶传来个打趣的声音,轻殊方觉一丝异样,蓦地抱紧佩囊仰头一看,发现墨久陵正抱臂好整以暇地俯视自己。
轻殊眉头一蹙:“墨久陵?你怎么在这!”
他笑了笑,悠悠在她左边的座席坐下:“想你了呗。”
轻殊斜眸瞪他一眼,冷哼道:“想不到堂堂魔界二公子竟如此巧言败俗!”
墨久陵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