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略一沉声:“昊天,我很认真。”
相识千万年,他这模样确实不是在玩笑,昊天无言相对。
东岳冥君之意,弗敢多言。
太上老君笑呵呵打圆场:“陛下,以帝君之能,驯服这顽物定非难事,臣以为尚可一试!”
昊天没再阻挠,扶渊回眸,拂袖一扬,玄铁之笼瞬间隐去。
他倾身上前,抱猫儿般将它揽入怀中。rou坨磨蹭着他胸前的衣襟,好不乖顺。
扶渊嘴角不由挑起几分,当着众人的面,抱着rou坨回身走出几步,消失在殿内。
转眼便从天宫回到了冥界。
冥界之路,宛若血海的曼沙珠华漫漫无垠,扶渊踱步走来,花海听话地自动隐出了条生路。
结界隐去,一座华宫渐渐隐现。
冥楼宫。
熟悉的内室,扶渊将怀中的rou坨放下,异纹铜镜正映照着它。
rou坨微颤,往后挪动了些。
扶渊在书案坐下,见它有几分抗拒,道:“怎么,不想回到镜中?”
rou坨眨眨眼,自然是不想的,暗无天日的地方哪有外边有趣。
扶渊轻笑:“你尚未修成人身,离本体太久会精气枯竭,最终散尽灵体,当真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