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坐在红鸾叠帐的床上,静静等着那人挑开了自己的盖头。
外头,是灯火成林,月光皎皎,对酒正酣,嬉笑欢腾。
里头,是四目相凝,情浓意深,那闪闪烁烁的烛火,映着他湛金的双瞳,如光华绽放。
她目光盈盈,望进他的眼,分明已是亲密无间了,此刻她却是娇羞了起来,搭在腿上的双手不由地攥住了嫁衣,脸庞嫣红地低了头,似在逃避他毫不掩饰的目光。
扶渊了然轻笑,斟了两杯酒,托了玉盏缓步上前,递了她一杯。
碧玉酒盏落入视线,她轻轻接过,盯着盏中晶莹剔透的琼浆,她深知自己的酒品,三两杯就晕乎,再多几杯,就得跟那回撒泼一样了……
轻殊咬了咬唇,低低呢喃道:“你不是说过,不许我再沾酒了?”
扶渊就着她身侧坐下,眸底是迫人的光彩,“在我面前,可以喝。”
“况且,这是人界所言合卺,意在相携朝暮,不想喝?”
他眉梢轻挑,唇瓣含笑,声音缥缈落在心上,带着蛊惑低哄的意味,轻殊还未碰一滴酒,便觉自己像是已面染了酒意,捏着杯盏,“那……那喝吧。”
握住她的手搭过自己,轻轻扣住杯盏,却见那人还是一动未动。
他薄唇勾笑,“夫人还不喝,是在等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