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随后低低笑了声,“什么也没讲。”
闻言轻殊怔住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噘了噘嘴,这人是以忽悠她为乐了!
扶渊托起她搭着书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膝上,不打算今日继续教她,将书合上缓声道:“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可是有心事?”
“没……”轻殊垂着头轻轻低吟了声,手落在他的膝上,忍不住抬指戳了戳,半晌后轻叹道:“……我就是觉得很可惜。”
“嗯?”扶渊轻柔地替她拢了拢长发,“有什么可惜?”
轻殊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天帝陛下和岑笙宫主,分明是有情谊的,可两个人到死都不表明心意,难道不可惜吗?”
扶渊面上未见任何情绪,片刻后才淡淡一笑:“有的时候造化弄人,尽管两厢情愿,却是相爱莫及,昊天是天帝,他有他的职责,岑笙是仙界后人,她也有自己的族人要守护,其他所有,既然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轻殊静静听他说着,忽然眼波微漾,轻轻看着他,“那师父也是一界之主……会不会……”
她突然没再继续说下去。
扶渊瞧了她一眼,声音轻却让人安心,“不会。”
轻殊疑惑看他,她都还没说会什么,他就知道了?他一定是在敷衍她,轻殊责问道:“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