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方要面露喜色,又听扶渊隐笑道:“只是没那么好听罢了。”
“……”忽然觉得手中的琴筝没了意思,轻殊两手一摊,撇了撇嘴,不再执着这个话题:“我们不去春风楼,在这做什么?”
趁着清净,扶渊在画上添了几笔,“春风楼,就在江畔南侧。”
轻殊闻言一怔,立马搭着窗槛伸头向外探去,果真一眼便看见了亮如白昼的春风楼,有鸨mama在拉客,还有衣衫浅薄的姑娘勾着不知何家的贵胄。船舫的位置甚佳,楼里楼在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惊喜:“我竟都没发现,原来春风楼就在这儿!”
扶渊仔细落笔,唇角不由弯起,“你光顾着玩儿琴了,还是多看看外头景色的好。”
轻殊侧眸抿了抿唇,“师父嫌我吵对不对?”
“嗯,”扶渊尾音一扬,含笑道:“吵是吵了些,嫌弃倒说不上。”
轻殊又被他堵得顿然哑口,低哼一声,“直接进去将言烬揪出来就是了,在这船上做什么?”
“也不是不可以,让小黑小白直接进去将人带回冥界,再交由你处置,岂不是更好?”扶渊微微笑了笑,搁笔看向她。
轻殊顿了顿,又听他继续道:“因为你认为以言烬的为人,不会做出这般不合礼法的事,便算是事实,为了郁瓷你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所以才定要亲自来一趟,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