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玫瑰不逝_蝴蝶溺亡在腹 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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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溺亡在腹 五 (第2/5页)

朋友冷笑,布鲁克林女孩可没有钱买下玛丽皇后佩戴过的钻石冠冕。

    我说:是啊,我毫无束缚,同时我还很富有,那我有什么理由当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贵族?

    她看了我一会,以半是挑剔半是感慨的目光,最后却说:但你永远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你的眼神……

    我抬头看她,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间:你有掠食者的眼神,就像你曾经血腥可怖的家族一样。

    我平静地点燃手上被她称为廉价品的烤烟,看着面前被随意扔在桌上那顶法兰西皇后昔日的冠冕,低声说:亲爱的,这就是血缘的力量。我多么厌恶我的血缘,这种厌恶自父母而来,在我身上发挥到极致。但你说得对,倘若没有这份血缘,我也绝不可能买得下这么大的钻石。钻石是女孩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这番对话之后,我与她已经两年没有再见。我很难建立起一种持续的亲密关系,从亲情到友情,我避如蛇蝎。我把牢不可破的关系视为饿虎,视为上帝最可怖的一面,我无法承受一颗亲密的心脏,正如千年前的圣徒们无法承受耶稣血淋淋的心脏,圣母七苦像在荒原锈迹斑斑。

    一个月后,我被这样单调而枯燥的生活磨得失去了所有警惕之心。一成不变的落日,昏黄灯光,阴暗潮湿处的苔藓,泛着锈色的水,后山的难民。我有时跟佣兵们端着锅碗前往难民营,物资全部由佣兵团管控,我们要向他们确保每日有足以果腹的食物,谁也不想被一群饥饿的流民冲击,那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江明管理做得高明,男女营地分开,山坡中部平坦出空出大片空地以供有序地领取食物,附近不远处就是医疗帐篷。我给他们打饭菜,不再有所谓的菜式之分,每天的食物都是大锅烩,我有时候跟约瑟夫开玩笑,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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