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玫瑰不逝_蝴蝶溺亡在腹 十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蝴蝶溺亡在腹 十二 (第1/6页)

    

蝴蝶溺亡在腹 十二



    我醒来的时候正是雨季,阴雨连绵,西西里岛的小镇上空被蒙上病累的孱弱色,惨白,灰暗。阴云打成旋,沉沉堆积在空中。空气中漂浮着顽固的湿意,显出半透明的易碎感。

    我扶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真丝枕巾,厚实的棉被像云朵一样堆来,白色窗布透出被雨滴浸过的沉重,雪白圆桌上插着一束开始枯萎的粉玫瑰。我拔下手上的针头,看了一眼输液瓶,葡萄糖,已经是第二瓶,第一瓶的空瓶被挂在输液架上,玻璃被灰沉沉的光折射出冰冷的质感。

    我在原地缓了一会,赤着脚踩在地摊上,刚走了两步,停住了。

    罗马风格的地毯,月桂在我白得病态的脚下绽开枝条,前面是一块铺开的小山羊绒布,珍贵稀有的布料,极其柔软亲肤,上面散落着黑色的枪械零件。

    钢铁与羊绒,杀戮与温柔。

    我弯腰跪在地毯上,拿起其中一个零件看了看。毫无瑕疵的漆黑,令人发寒的配件,依然是昂贵的手工制作,每个狙击手都会为这样的枪械疯狂。我只认识一个人会这样放置他的凶器。绒布摆出才被摊开的形状,一个角还是微翘的,正在缓慢地试图恢复平展,这说明它的主人刚刚离开不久,他的形状依然保留在物体上。我挨个挨个看过这些零件,尝试组装了一遍,很快就放弃。我能快速组装各种型号的手枪,但对于从未上过手的巴雷特M82A1则无能为力。

    巴雷特M82A1,世界公开枪械名单中口径最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