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母亲，突破！】第四章母子终破冰 (第3/22页)

受到她对于

    这次怀孕格外重视「进去之后，你就扮成我的丈夫，记住别瞎说话！」

    「我……这可以吗？」

    「哼！想乐就别憋着了，心里都笑开花了吧？」mama白了一眼我「嘿嘿，为

    mama服务义不容辞」

    「您还没有和我爸说孩子的事吗？」

    一个月没见，mama胸前的起伏着实惊人，望着两团浑圆丰硕几乎要撑破领口，

    随着呼吸缓慢地、沉甸甸地起伏，忍不住问道「我想等孕检的结果出来再说。」

    mama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良久「陈照！」终于，电子屏上跳出mama的名字。

    我们起身走向诊室。

    诊室里，一个两鬓已经发白的女医生坐在里面，头也没抬，双手在键盘上敲

    得啪啪作响，目光专注在屏幕上，「家属呢？丈夫来没来」

    我喉咙一紧，下意识地要张口解释「我是她儿子」

    话未出口，mama的手臂却忽然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如同演练过

    无数次。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来了。」医生这才抬头，目光先落在mama微隆

    的孕肚上，又滑过mama胸前的波涛巨乳，最后停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

    长的微笑。

    姓名？年龄？」她例行公事地问，指尖敲着键盘。

    「陈照，四十二。」mama声音温和。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听口音大陆来的？」

    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逡巡，带着一丝嗅到八卦的感觉。

    「上海人。」

    mama平静地答道「哦？四十二了？这状态……啧啧，可一点看不出来！」

    她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母亲，「不愧是从上海滩过来的女人，瞧瞧这身材，

    怀孕还能这么有「料」，四十多了少见！」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赞叹，更像品评。

    mama不自在地动了动，脸颊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沉甸甸的

    胸脯因局促而起伏更明显。

    「第一胎？」医生话锋一转，眼睛却紧盯着mama。

    「不是，医生，这是第二……」

    「哦？」

    医生立刻打断」她对着母亲感叹，「您这身材保持的，可是一点不像高龄产

    妇？西班牙这边的人到了您这个年纪怀孕之后身材发福很严重，不像您胸型还这

    么饱满漂亮，哺乳是有保障了，臀围也够，骨盆条件好，顺产看着是没问题的，

    当然这些我们后面再说不急。」

    医生直球的夸赞让诊室的我的脸上都热了几分。

    我看见mama脸上已经飞起红霞，只能略显局促地笑了笑，医生利落地写着病

    历，一边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小伙子，有福气啊！老婆这么漂亮，孕期状态还

    这么好！」

    突然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略显迟疑地说起来：「不过嘛，这高龄

    怀孕，风险还是有的。尤其孕前期三个月还是要多注意，还是会有流产的风险的，

    另外……你们两口子……那个……床上生活，最近还和谐吗？频率怎么样？动作方

    面有没有特别注意？」

    一字一句都尴尬地戳进我紧绷的神经上。

    mama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丰腴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喉咙卡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甚至不敢去看mama此刻的表情，mama的手在桌子底下猛地掐了我的大腿一

    下，疼的让我一个激灵。

    「……还、还好，医生……我们都很小心……」我听着自己的声音都感觉心

    虚。

    「那就好，你是年轻人，多注意点！心疼点你爱人，别学他们西班牙人不拘

    小节，咱们黄种人身体构造还是不一样」医生边说着，一边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胎心、宫高等。

    mama躺在那张铺好了蓝色床单的检查床上，医生为mama的腹部涂满了冰凉的

    耦合剂。

    屏幕上先是模糊一片，随着探头移动，医生轻点鼠标，一个极其微小、却轮

    廓分明的影像渐渐清晰——那是蜷缩在mamazigong里的雏形生命。

    「看，在这儿呢。」医生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引导。

    突然，一种奇特的声音在仪器低鸣的间隙里跳跃出来——嗒、嗒、嗒、嗒

    ……，急促、清晰、带着不可思议的生命力，敲击着这间昏暗的屋子。

    「喏，这就是胎心了，」

    医生语气平淡「小家伙挺活跃的。」

    mama一直屏住的呼吸猛地松懈下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她侧过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屏幕，嘴角极力克制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

    一个真真切切存在的「他」或「她」正在我mama的肚子里生长，一个正在努力宣

    告存在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