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_【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11-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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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11-20) (第8/23页)

上来——这回,她吞吐得更纯熟,目的也更明确。刚才那场“完美服务”好像点燃了她某种不服输的心思,舌尖像灵活的小蛇,专在冠状沟那道坎上打转、刮蹭,口腔内壁有节奏地裹缠挤压,力道拿捏得巧妙,带来一波波持续却不那么“致命”的舒坦。

    “唔……”我低喘一声,说不清是爽还是失落。手掌无意识地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间,感受着她脑袋规律的起伏。脸颊因为用力吸吮微微凹陷下去,在昏暗里显出异样的专注。指尖触到她后颈温热濡湿的皮肤,她整个身子都沉在这“服务”里,好像非要把它练到无懈可击不可。

    可是,这行云流水的节奏,就是少了点儿让我魂飞魄散的“狠劲儿”。

    就在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积聚,几乎要吞没那股追寻极致战栗的念头,只想陷在她这柔软的牢笼里沉沦时——

    叮铃铃铃铃——!

    一串突兀、刺耳、没完没了的手机铃声,像把冰锥子,恶狠狠凿穿了房间里粘稠的空气!

    声音是从床头柜上林知蕴的手机里炸出来的。那玩意震得嗡嗡响,屏幕在昏暗中刺眼地亮着,在天花板上投下个乱晃的光斑。

    林知蕴的动作猛地僵住,檀口松开,一声极其不爽的鼻音冲出喉咙:“嗯?!”眉尖绞着,汗珠滚落。方才那专注的、“职业化”的眼神瞬间被恼火的烦躁取代。她抬起头,红肿湿润的唇还泛着我的水光,锐利的目光刀子似的甩向那个噪音源,显然想装死不理。

    可那催命符似的铃声死咬着不放,一遍又一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聒噪得扎心。这不停歇的聒噪彻底点燃了她紧绷的神经。

    “烦死人了!”她压着嗓子低吼,带着好事被打断的狂躁,猛地直起身,一把抄起那嗡嗡乱叫的手机,看架势是想直接掐了或者砸了。

    就在屏幕的光映亮她脸庞的那一瞬,我眼尖地瞟到了来电显示——宝贝儿子

    那一刹那,我看得分明,她脸上骤然闪过一团极其复杂的表情——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甚至藏着点难言的痛?仿佛被那四个字烙着了似的。但这情绪闪得太快,快到像光晕里的残影,眨眼就被她那张戴惯了的面具压平,快得让人疑心是眼花。她面无表情,或者说,又蒙上了办公室里那种滴水不漏的冰冷壳子,拇指一划接了电话。

    “喂?思宇。”声音响起来,努力放平,却因为刚才的激烈和此刻还没喘匀的气,带着点磨砂般的沙哑。说着话,她身子并没离开我,反而腰肢一沉,骑跨着坐在我紧实的小腹上。渔网袜包裹的腿紧紧绞着我的腰,像水蛇。臀瓣虚悬在我下腹上方,那片隐秘花园的中心,湿漉漉、赤裸裸地正对着我青筋虬结、蓄势待发的巨物尖端。丝袜冰凉的摩擦蹭着我大腿外侧的皮肤。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温热柔软的臀缝和饱满滑腻的阴阜……像玩味一件小玩意儿似的,充满暗示地上下、左右磨蹭、挤压着我那根硬得要炸的玩意!身体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每次微微挪动,臀rou都碾着我的耻骨,敏感guntang的guitou陷入那处柔软泥泞的凹陷里!每一次细微的碾磨带来的刺激,都让她的喘息忍不住变得短促,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哼鸣,“呜……嗯……”。她鼻息更急了。

    噗叽……细碎的摩擦声几乎被她儿子陈思宇清亮的嗓门盖过:

    “妈?你跑哪去了?怎么没在家?”年轻直率的声音穿过听筒,在这满室浓稠的欲望里显得格外割裂。

    “嗯……”林知蕴喉间滚出半声含混

    的鼻音,像是应着儿子,又像是被身下那销魂蚀骨的碾蹭激出来的。她能清楚感觉到底下渗出的湿滑汁液把我的guitou糊得油光水亮,黏腻地沿着柱身往下淌,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上糊成一片。

    “……mama在外头,有点事。……嗯,明天……明天就回。”她的声音竭力稳住,可每个停顿都微微拖沓了点,唇齿间的颤气也更明显,像是在死死压着身子里那股乱窜的邪火。跪坐的姿势下,腰肢扭动着来回蹭弄,那片湿软粘腻的花瓣被粗砺的rou棱反反复复碾磨,柔嫩的唇瓣裹着冠状沟的轮廓,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噼啪作响。

    这要命的磨蹭让她唇缝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沙哑得能拧出水来的低吟:“呃啊……痒死了……别这么快……磨得人受不了……”她身体的所有重量都沉在我下腹,随着动作,能感觉到她小腹细微的抽动。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陈思宇在那头像是松了口气,“对了妈,跟你说声,明儿晚上我带潇潇回家吃饭,正式见见你跟爸。你……行吧?”年轻人声音里掺着期待和紧张。

    就在那句“行吧?”话音落下的刹那!

    不知是yuhuo烧昏了头,还是心被电话揪走了一瞬,林知蕴磨蹭的幅度这次大得没了谱!她大概是调整坐姿,臀部沉了一下,腰凹了下去——就这么往后一倾的当口,那湿滑粘腻的缝隙准准地往下吞没了大半,“啵”一下——火热紧窄的xue口猛地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了那颗膨胀guntang的头颅!沟壑顶端粗硬的轮廓瞬间被那片柔韧湿泥裹紧了!

    “啊呀——!嘶唔…!进…进来了!好深…撑得慌!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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