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4/4页)
春生没有答话,只趴在木板上发呆。 刁三娘绞了干净帕子替她擦净伤口,用鹅毛沾上药膏敷药。 密密麻麻的刺痛如同蚂蚁啃噬着皮rou,窦春生硬是一声不吭。 刁三娘埋汰道:“痛就喊出来。”又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窦春生沉默了许久,才道:“我这条命,原本就是绝了的。” 刁三娘愣住。 窦春生自言自语道:“这宫里头,唯有淑妃娘娘把我当人看。 “她夸我有志气,丝毫没有瞧不起下九流的药婆,反倒是问我愿不愿意堂堂正正做个人。 “你说这般好的娘娘,她都不惜赌上了前程,我又岂敢负她?” 她的话,刁三娘自然是听不明白的。 这事委实闹得太大,掖庭局迫不得已上报。 当周瑾行得知掖庭生出这般大的乱子时,坏脾气地砸碎了杯盏。 掖庭令孙宦官惊恐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周瑾行正为乾州上报来的事烦着,宫里头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肝火旺得能喷火。 “荒唐,掖庭里皆是弱女子,却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你们平素是怎么管束的?”
闫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