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酬初景_端午(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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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三) (第2/4页)



    酬梦亲自为他筛酒,又捧了果盆递与他面前,难得见哥哥也有如此愁眉深锁之时,看来这风情月债实在闹人得很。

    少湖揪了颗葡萄来吃,又醉醺醺地揿了下她的额头,你跟我还拽这些文辞?

    酬梦笑道:世上读书人擅长以文辞矫饰情理,言其理所不能至之意,酬梦今日虽无此意,不过是见哥哥愁闷,不知如何张嘴,这遣词造句上才张致了些。

    他在胸中摸了半天,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花笺来,我不瞒你,你自己瞧去罢。

    酬梦看那信的日期是前日的事,上面只写了八个字,一别两宽,各自珍重。

    墨被水晕散了一块,不知是酒还是泪,但即便是泪,也绝无可能是郑燕燕的泪。她将那花笺在膝上展平,仔细折好还了他,这是那位写的?

    少湖又把信笺揉成一团,投进桌案上的灯里烧了,道:还能有谁,她倒是干脆利落,昨儿我去找她,她已经有了新的相好。

    那灯里的信烧起来,连带着茜纱糊的灯笼一起糟了劫,一团火就这么在他们眼前燃了起来,少湖吃得醉了,竟倒了酒去灭火,酬梦吓得汗都出来了,忙提着袍子去用脚踩,少湖看她笨拙,哈哈大笑,自己解了外衫扑灭了火。

    酬梦舒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了。

    为何不劝?

    酬梦道: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劝,她伤了你,你却还挂念着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哥哥不是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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