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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饮鸩止渴 (第4/6页)
你做这些。如果你真的在意,为什么不早来问我?再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家人。” “是我意气用事了。全都怪我,娇娇不要气坏自己。” 他把小钟抱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安抚,亲吻指端,再是腰腹。微凉的唇瓣透着绝望,化进身体的颤抖,延展成绵密而曼妙的电流。她闻到情欲像烟草一样不令人愉悦却要上瘾的气味,不经意间双手举高,展开身体,迎他唇齿合得更近,他却趁机掀去上半身的毛衣,抬头衔上半掩的乳珠。整场狩猎精准而迅速,尽显直觉动物的敏捷。明明是蓄意图谋,却像未经思考就已然做了。 她的脑海空空荡荡,像掉进一片寥廓的纯白雪洞,想要找到什么却全无回音。 他一如既往地想和她zuoai。她的身体也依然喜欢他,一被他摸就湿得一塌糊涂。要不是他还穿着裤子,两个人的下面早就没羞没躁地连在一起。 只是现在,同样的zuoai被赋予完全不同的意义。他想要哄好她,除此以外别无办法。而她难以违抗。 手探进腿间,她没法像平时自然而然地接受,下意识躲开了。 “不行吗?”他问。 怎会不行?他都可以翻云覆雨让她家破人亡,她还敢拒绝?如敬亭所说,她们的关系就是包养。除了顺从他,委身于他,她还能怎样? 小钟意识迷离地摇头,“没关系。” 他好像一眼就看出她在矫情些什么,无奈揉她的头发,“你会开心的。” 说着,她独留在桌上,他埋身下跪,伏在半展的膝边。迭放整齐的试卷拂乱纷飞,似叶片堆迭在地,拼凑成无意义的断片。存在,对于任意,满足,如果。等于,不等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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