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初歇_(二二)玉壶流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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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玉壶流光 (第2/5页)

 她不敢相信地试了试,顿时恼得喝止:不许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身上的味道……像阳光。真想把你整夜都抱在怀里,一觉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清晨是不是该一时兴起来一发?你要是敢赖床,那就只好任我欺负。像小狗狗一样趴着让我cao,怎么样?

    你才要小心被我骑。老男人,我可不会因为你不行就放过你。

    哦?先认输的人汪汪叫?

    我不是狗,为什么叫?

    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要输,倒还算有自知之明。原谅你。内裤也脱了吧。

    你真自以为是,我才不脱。

    可是你湿了,小狐狸,你自己听。

    撸动的频率比方才更快,时而溢出的呻吟磁性而沙哑,似已忍耐到极限。少女几乎想象得出那根阳具变得怎样炽热、硬挺,傲然叫嚣着欲念。冰清玉洁的他,原来也会yuhuo焚身、难以自持。他也会动情得流汗,颤抖,理智全部毁灭,只剩狂野的兽欲?她可以借此cao控他,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变成她想要的模样?这样的报复,比她能想象到的都要刺激。

    语声又在耳边勾引:快点,脱了。不然就打屁股。

    才将裤腰扒下一点,她就羞得无地自容,覆身趴着装死。内裤挂在大腿上,屁股露着吹风。手贴上去,凉凉的。

    他像蛇一样欲擒故纵地缠绕,继续道:嗯,乖。腿分开,再分开一点。别怕,交给我就好。

    我不要,都被你看光了。

    腿不分开怎么进去?你不配合会弄疼的。

    不行,我不接受,好羞耻。她的声音渐低,下意识用手护着私处,遮挡的姿态却渐成抚摸。无名指勾进大片潮湿的边缘,就牵出透明的水丝。重来一次,她探得更深。长年紧闭的窄隙此时竟微微敞着。这叫什么?铁树开花?原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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