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知道_第9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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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节 (第1/2页)

    云棠只觉得自己一会儿攀上高峰,一会儿又坠入深海。

    一颗心和她的身体一样,忽上忽下,全然不由自己。

    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到最后连云棠都已经分辨不清这些斑斓琳琅的痕迹究竟来自于何。

    墙壁上,玻璃门上,镜子上,几乎处处都有她潮热的掌印。

    终于他纾解痛快,云棠已经软成一滩水,软软由他打横抱回卧室。

    床上是新换的四件套,熔岩灰色的精棉床单,颜色深沉晦暗。

    黎淮叙把云棠放在床上,转身去衣柜帮她拿新睡衣。

    刚刚欢爱一场,云棠累到连脚趾都不愿动。薄被就在手边,她却连扯过来遮住身体的力气也没有。

    黎淮叙拎一条裙转回身,被灰暗床单上那具晶莹剔透的身体刺痛眼底。

    云棠就那样冰肌玉骨的横陈在暗调的大床上,脸颊上还有浓重炙热的潮红尚未褪去。

    听见脚步声,云棠微微睁开眼睛看他,迷蒙的双眼里,那汪春水已经溢满眼眶。

    慵慵懒懒,尽是餍足与酣甜。

    睡衣自然不必着急套在身上,随手一扬,黎淮叙又俯身下去。

    她刚洗过澡,毛孔中的潮湿水汽尚未散尽,悠悠荡荡飘散出馥郁的栀子花香。

    他唇齿流连,鼻尖贴在云棠微凉的皮肤上,贪婪深嗅她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

    云棠也醉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由黎淮叙带她去往任何方向。

    手掌下伸,于双腿间抚上他浓密的发。发茬微硬,刺刺扎在云棠的掌心。

    掌心里细密短促的隐痛更加放大她身体的感受,快乐如浪潮,一层高过一层,将云棠全然盖在其下。

    她轻吟,长呻,声音袅袅如遏云绕梁。

    终于,那座最高的山峦黎淮叙也带她攀上。

    眼前泛白,又似有烟花炸响,五彩斑斓的映满眼底。

    在这个最快乐的瞬间,他与她融成一体。

    床架轻摇,叠影微晃,细碎断续的吟哦从檀口溢出,顺冷气钻出窗户的缝隙,消散在浓重的夏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响起重重的脚步声,继而是女人有些尖利的阴阳怪气声:“以后晚上不许开窗,省的听人家一次比你三次时间还长,我怕你脸上挂不住。”

    随后‘啪’一声闷响,楼上窗户被人重重关上。

    云棠忍不住,吃吃的笑。

    黎淮叙干脆攥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又惩戒似的重重几下,终于惹她笑不出来。

    “专心些,别走神,”他低喘着去咬她的脖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你想其他人。”

    她想辩解两句,可黎淮叙没再给她开口讲话的机会。

    他坚实有力的肩膀肌rou线条遮住云棠的半扇视线,她眼神飘忽凝聚在半侧天花板上,又逐渐涣散。

    三十多岁的男人啊,怎么依旧如狼似虎,也不知跟他混血的基因有没有关系?

    想着想着,又走了神,黎淮叙这次动了真格,重重咬在她的耳垂上:“云棠,”他警告她,“再走神,让你明天上不了班。”

    她终于收回神思,勾臂环住他的脖颈,仰头轻吻,全情投入进来。

    第二天晚上,云棠送黎淮叙去机场。

    说是云棠送,但此刻晚高峰尚未完全过去,路上车挤车,人挨人,所以黎淮叙让她坐副驾,换他开车。

    云棠好奇,问黎淮叙:“闫秘和虎哥呢?”

    黎淮叙说他们先一班飞机已经飞抵京州:“我在京州还另有些产业,闫凯提前去处理些工作。”

    云棠有些意外:“那你自己坐飞机去京州?”

    黎淮叙微挑长眉,似笑非笑看她:“我看起来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吗?连单独坐飞机都为难。”

    云棠也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说,“黎董出门,身边连一个随行的人都没有,好像不太合适,”云棠想一想,“你在葡澳或新西兰都保镖一大堆,国内即便再安全,你一个人好像也有些危险。”

    黎淮叙叹息一声:“没办法,谁让我的助理不愿意陪我。”

    云棠揶揄:“堂堂信德董事长,并非只有一位助理。”

    黎淮叙翘起唇角:“但信德董事长贵在自觉 —— 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便要洁身自好,不能再单独跟另外的女助理同行。”

    云棠哈哈笑,又连连摆手:“少污蔑我,我可不是那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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