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总被美少女缠着不放啊_【我怎么总被美少女缠着不放啊】02.我的小迷妹蠢得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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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总被美少女缠着不放啊】02.我的小迷妹蠢得可爱 (第1/7页)

    第一章

    今年,按法兰克人的算法是1626年,按我们的迁徙历算,则是1035年。

    我这天正好有空,走进了埃及亚历山大港一座我常去的咖啡馆。

    店主向我介绍了一个看起来是红头发的中年人,他自称穆拉德·雷斯,原名

    杨·杨松,以前是个荷兰的海盗船长,后来荷兰与西班牙议和后,他转投摩洛哥

    海岸的萨利海盗共和国,并在那里颇有威望,但最近几年萨利共和国内讧不断,

    他打算到埃及来通过贿赂获得至高帝国的正式委任,以强化自身地位,靠帝国权

    威压制内部政敌。

    他向咖啡厅店主打听后,得知我正好在给亚历山大港的至高帝国海军掌旗官

    做卫兵,由于我这几年来多次参加埃及舰队与基督徒海盗的作战,屡次和同伴击

    退了海盗发起的跳帮作战,保护了掌旗官的安全,因此颇受信任,正好适合引荐

    给亚历山大港的帝国海军掌旗官。

    杨松还和我说起,他通过俘虏的一个挪威船员,得知了冰岛因为地处偏远而

    疏于防备,希望明年夏天发起的这次冰岛远征能为他建立威名,进一步强化他在

    萨利共和国的地位。

    杨松这番话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我出身鲁梅里亚的西帕西领主家族,是

    家中第五个儿子,注定无法继承家业,在接受了家族能提供的多年军事训练后,

    带着一张弓和一匹骡子外出闯荡,和我同行的几个伙伴自嘲:「像我们这种提马

    尔家的小儿子,只能给耶尼切里扛旗」,但现在帝国与各方敌人的摩擦不断,从

    军和发财的机会还是不少的。

    我想起jiejie法蒂玛跟随一船的人,从萨洛尼卡乘船去亚历山大港,要去红海

    边的两圣地朝圣时,遭遇了异教徒海盗的袭击,那是一伙自称医院骑士团的海盗,

    听说他们把我jiejie贴上了土耳其女人的标签,卖到了意大利为奴,从此我再也没

    见过她。

    于是我下定决心加入了帝国海军的埃及舰队,希望能打探到jiejie的下落。

    我到亚历山大后,船上的熟人介绍我把骡子卖给一个希腊人老铁匠,他给了

    我一柄二手波斯弯刀,刀面磨掉了前主人的名字,只留一行「愿真主恩赐胜利」。

    我从普通的船上弓箭手做起,五六年来历经大小十余次战斗,树立了自己的

    些许名声,被掌旗官选中做他的侍从。

    回想往事,我在埃及生活的这几年,虽然收到了不少赏赐,生活富裕,但难

    免觉得十分孤独,并被本地人多有排斥,当地埃及人把我视为从北方来的鲁姆人,

    常把对帝国征税的不满转化成对我的冷眼相待。

    因此我也希望能通过新的冒险填补心理的空虚。

    于是同意了为杨松引荐,并希望加入他的海盗团。

    记得刚来埃及时我还曾请求掌旗官的书记官,替我查过马耳他来的俘虏名册,

    几年前确有一名叫法蒂玛·阿普杜拉的女俘虏,年龄籍贯都对得上,后面写着她

    在拿坡里被转卖了。

    我想若不能救回jiejie,便让十字架下的女人也尝尝被锁链拖过甲板的滋味。

    杨松船长向哈立德掌旗官送上劫掠来的数千金币和其他财物,掌旗官十分满

    意,当即表示他会马上向帝国高门推荐杨松船长担任帝国的正式雷斯,委任状很

    快就能准备好。

    杨松进一步提出,能带几个人回去做帝国的代表更好,掌旗官会意地派了我

    等几个人一起去,临行时对我们说:「等以后回来了,别忘了分享一下你们的冒

    险故事,这值得帝国臣民为之传颂。」

    离开亚历山大港后,我随穆拉德·雷斯乘船西行,沿马格里布海岸航行数周,

    终于在1626年秋抵达摩洛哥的萨利海盗共和国。

    海风夹杂着盐腥与港口的喧嚣扑面而来,萨利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这是一

    座由海盗、叛军与冒险者共筑的混乱之城,表面繁荣,内里暗流涌动。

    我立刻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紧张气氛,穆拉德·雷斯告诉我,萨利现在分裂为

    两派:一派是忠于他的新海盗,多为荷兰、英格兰等欧洲国家的叛逃者,主张与

    帝国保持松散联系以换取更大自由;另一派是本地摩洛哥人和从西班牙被驱逐的

    摩尔人,主张就近依附摩洛哥王国以获取保护,两派互相争抢战利品分配和海盗

    舰队的主导权。

    穆拉德带我走进一间由旧堡垒改建的萨利城邦议会,二十余名海盗头目和当

    地贵族围坐一圈,争吵不休,一名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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