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笑着点头:“好好。”
她又给陈成说了句:“陈成,你也慢慢吃。”
陈成微点头,心里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笑道:“好。”
气氛还算融洽,但是林父林母心里都有数,林安枂这中途溜走的一招是在给他俩表态度,意思是让他们别再撮合,她和陈成没有可能。
当天晚上,林家因为这件事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林父坐在沙发上,鼻孔都在冒气,语气重:“林安枂,你什么意思啊?你中午在饭局上那样子,你让人家陈成怎么想啊?”
林安枂在阳台上,提着喷桶悠闲地浇花,她就知道今晚逃不了林父的问责。
“我什么意思您心里不是清楚得很吗?”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到林父耳根子里,就这优哉游哉的态度,林父更来气儿:“你把喷桶放下,给我过来。”
林安枂倒没唱反调,把喷桶放下走过来,语调往上飘:“您说吧,我听着呢。”
林父:“人家陈成这么优秀的一孩子哪里配不上你了?”
林安枂弯腰从茶几上捞起一颗糖,剥开放嘴里才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林父步步紧逼:“哪里不合适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林母坐旁边,两边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