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轻殊很是不安。
扶渊垂眸沉缓了良久,才缓慢放下按压在心口地手,低哑的嗓音透过闷寂的夜色传来:“无妨,方才多饮了几杯琼浆罢了。”
师父是喝醉了?
轻殊忙道:“我去拿些醒酒的药丸来!”
“不用,”扶渊拦住她,扯出一丝淡笑:“区区几杯酒而已,不必忧心。”
轻殊迟疑了一瞬:“那……师父早些休息。”
“嗯,你也回去吧。”
轻殊见他脸色不好,担忧道:“我先送师父回屋吧!”
“……”扶渊默然片刻,才微笑:“好。”
看着扶渊进了屋,轻殊一步三回头地才回了偏殿。
等确定她走远了,扶渊闷哼一声,随即猝然剧咳,几口黑紫色鲜血喷溅而出,又剧烈喘息了几口后无力半倚在床头。从宫门到内室这一路,像是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半晌,他平息了些,抬手拭去嘴角血渍,扶着床延借力艰难起身,虚步走了出去。
太虚印的反噬遇强更强,那时强破结界,他并未多想,如今一看,这内伤还不容小觑。
这一夜,轻殊睡得极不踏实,醒来后便起床去正殿。
“师……”轻殊刚想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