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
听他这么一说,她刚松开的两指立马将棋子捏了回来,细细思踱一番后才在别处放下,谁知扶渊下一步以炮隔马,吃了她刚放下的车,动作干净利落。
“……”轻殊呆了呆,敢情她这步棋是送死来了,她拍案而起:“师父你又忽悠我!”
扶渊抬眸睨她,“嗯?此话怎讲?”
轻殊努努嘴:“我刚才可不是要下这的,你让我三思,敢情是蒙我掉陷阱的!”
扶渊笑了出来,“我前有车后有马,你若下了先前那一步,绝对身陷囹圄,到时我将你所有棋子吃干抹尽,你就是满盘皆输,现在以一棋车子换一局生路,还觉得自己亏了?”
“……”听了他的话,轻殊重新审视了番棋局,他说得分毫不差,确实是她自己考虑不周,自知理亏只好悻悻坐了回去,嘀咕道:“我这才刚学会,师父也不让着点。”
扶渊难得百口莫辩,无奈笑了笑,若他没让,不出三五步就能将了她的军,现在不仅磨到了小半个时辰,还刻意下错,允许甚至提醒她悔棋,谁知她自己步步都往险棋上走。
想不动声色地输给她还真是不容易啊,扶渊心叹。
“大人,臣给君上送补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