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嫁给别人,趁早断了那心思,”扶渊凝视着她,深深将她望进眼里,他略微倾身,靠近她一寸,嗓音低沉又霸道:“除了我,谁都不行。”
轻殊倏然睁大了眼,心脏几近停止,他灼热的呼吸就在面上,目光侵略了她所有视线,叫她眼里容不下其他。
从未见他如此霸道,她顿然一阵娇羞,心口不一小声念了句:“师父昨日还说,要替我做主呢……”
按在她唇角的指腹轻轻移开,轻柔地触着她的脸,不以为然道:“千万年了,失信这么一遭也无可厚非,但你若敢喜欢别人,我就将你一辈子关在冥楼宫,哪儿也不许去。”
轻殊先是一怔,随即抿了抿唇角笑痕:“原来师父这么无赖……”
扶渊缓缓道:“那你是不喜欢我了?”
她立马扬了声:“我没说!”
他嘴角弧度浅浅,盯住她,“那是喜欢我?”
“我……”轻殊察觉到他在套话,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她话刚说完,他忽然长臂将她拦腰一收,轻殊一声惊呼,人已猝不及防被他揽入怀中。
他身上清冷又满是柔情的气息,会让人念念不忘。
“想听你说。”
他低哑的诱哄,暗潮汹涌的深眸,蛊惑着她的所有理智,只能一寸一寸顺着他的意思,一字一句道出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