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回跑了,是因为紧张,其实我愿意嫁的,我……唔……”
再无二话,也不必多言其他,他眸色一黯,低头封了她的唇。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清楚地听见呼吸。
他一手固着她有致的纤腰,一手缕着她的三千墨发,在他灼热的柔情下,轻殊心口漾着暖意,缓缓伸手回抱住了他。
她抱得愈紧,他便吻得愈深,脑子忽地一热,不知何时人已被他压在了案上。
情到深处,忘乎所以。
突然哐哐啷啷一连串的声响,才将人赫然惊醒。
原来是动作一个不慎,将案上的东西杂乱无章摔落在了地上,笔墨纸砚茶具杯盏滚落了一地。
扶渊没有放她起身,也骤然停了动作,缓了缓呼吸,贴在她的耳畔,握上她的手,在她挪动了下身子时,才哑声开口说了句,“别动。”
轻殊仰在案上,硌得她的腰有些疼,偏偏听了他的话,不敢再乱动,可这比练什么凝息之术都还要累上许多。
良久,她终于又出了声:“师父,我……”
“别说话。”
他的语气不容辩驳,轻殊在心里怨念了几句,耳边又是他温热的呼吸,声音无奈,“我怕我把持不住。”
“……”又一动不动坚持了会儿,最后她真的撑不住了,桌案硌得慌,很是酸痛,忍不住伸出一指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