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坨瞪大了眼,怪不得昨日它突失意识晕倒,给那群人钻了空子捉住。
看来是不得不回去了,大眼睛黯淡些许,刚欲化回镜中,便听男人悠悠开口:“不过你这小东西受了神火和天雷,非但活着,还歪打正着被激出半个人身,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rou坨翻过身哀怨地看他,就算已炼成了半个,但要化成人形,它的灵力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扶渊看了它一眼,笑了笑:“这般愁容做什么,你的灵线已断,往后你随时能出来。”
嗯?随时能出来?它顿时眸露惊喜,当真没骗它?
“你可以试试。”仿佛看穿了它的心思,扶渊道。
rou坨思忖了片刻,鼓起勇气幻化回铜镜中,过了一会儿,果真又能从铜镜重现。
它过于惊喜,来回不停进出数十次,甚是欢喜。
扶渊见它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垂眸继续看书册,略扬嘴角随它去了。
生魂转世,煞魂赎罪的阴冥地界——酆都鬼城,万年扶桑掩映下的忘川河畔,碧月森然照着曼沙珠华,一地妖艳猩红,暮夜间,魂吟鬼魅。
可在这冥楼宫中,却丝毫未有阴冷之意,反倒比金光万丈的天界还要仙气缭绕,静若幽莲。
自上回天界惹事后,rou坨尝到了教训,便安分了许多,每日定时乖乖在镜中修炼,经常窝到扶渊膝上陪他看书,虽也还偶尔偷食,